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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5 有情有义 女佣已经走了一个多月,曈曈偶尔还是会问起她。“妈咪,Umi什么时候回来?”,爸爸编了一个谎言,说要等曈曈长大,Umi才会回来。她似懂非懂地问:“等我长很大,头发很长,Umi才回来啊?”为了不伤她的心,我也点点帮忙圆谎。
7月24日,送Umi到机场,曈曈见到她进闸,就开始哭了起来。她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,哭得好伤心,我和爸爸也掉下眼泪。那天,她一路哭着回家。 曈曈一出世,就由Umi照顾。3年的感情,跟爸爸妈妈的一样浓厚。爸爸欣慰地说:“女儿有情有义。” 新的女佣Jati来了几天,曈曈始终不肯“承认”她。她都叫她Umi的朋友。她的小小心灵,一定在期盼着,快点长大,Umi就会回来了。 曈话(三):
曈曈:爸爸,很像小蝌蚪耶! 曈曈指的“小蝌蚪”,其实是外婆煮的绿豆汤。小朋友想象力之丰富,叫人羡慕。 July 19 第一天上课 曈曈已经3岁了,可是还没有上学。我心里对她一直有小小的愧疚,担心会耽误了她宝贵的学习时光。
最大的“阻碍”,是时间上无法配合。家婆家附近的教堂,只开办8点半的Nursery班。爸爸天没亮就出门了,不能载她去上学;可是如果由我带,早上交通繁忙,恐怕7点半没到就得出门。那曈曈岂不是6点多就得起床? 偏偏我又在这个时候怀孕,不方便搭巴士,等德士又常常望川秋水,所以曈曈的上学计划便一再拖延。 和爸爸跑了几间学校,都找不到适合的上课时间。最后,我们决定退而求其次,先给曈曈报读Yamaha的“Little Notes”,让她一边接受音乐的熏陶,一边学习交朋友。 7月8日,曈曈第一天上课。她显得很拘谨,一直观察身边的同学,而且不敢正眼看老师。当其他小朋友都很投入地唱着歌,比着动作,曈曈却紧闭着口,双手僵硬。 上过学的孩子的确不一样。曈曈没见过这样的“场面”,我猜想她心里一定很惶恐吧!看到她不知所措,我好心疼。 在成长的路上,她比同龄的小朋友慢起步。
曈曈不要怕,妈咪会陪着你。我也同样在学习。 July 17 洗鞋记 7月8日。我第一次帮曈曈洗鞋。而且一口气洗了三双。连我自己都很感动。 这本来是件“不足挂齿”的事,可是我是顶着7个月的大肚子,蹲在厕所大刷特刷。站起来时,股盆疼得快裂开了。 不过,看着曈曈穿着洁白的鞋子,蹦蹦跳跳,心中的骄傲油然而生。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。 曈曈走路“不安分”,脚丫子总是左拐右拐的,所以鞋子特别容易脏。以前,洗鞋子这事,都是由女佣代劳。只要看到鞋子脏了,她就会主动把它刷干净。 现在想想,这里头包含了她对曈曈的爱。 曈话二则曈话(一)
妈咪:妈咪今天很累…… 曈曈:你去奶奶家躺躺休息,晚上你读一本书,爸爸读两本。 曈曈有一个奇怪的逻辑,她今年3岁,所以她每晚临睡觉前,都要看三本书。
所以图书馆成了一家人每个星期必去的地方,就像教徒上教堂一样。我想,我过去30多年上图书馆的次数还不如曈曈的多。 妙的是,同一本书,她可以百听不厌,反而是我读得烦了,主动要求上图书馆。 不过,曈曈很懂得体恤妈咪,如果我累了,她会自动“减数”……然后让爸爸补上,总之一定要fufill三本书的quota。
曈话(二)
曈曈:我不能蹲下,因为我有baby,她会踢我,怎么办? 自从我怀孕后,曈曈就一直认为她的肚子里也有一个宝宝。所以妈咪不能做的事,她也不能做。我不能走,她懒得走就以有baby为借口;她偶尔还会“申诉”肚子痛,说是baby在踢她,叫我啼笑皆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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