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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16

    是男?是女?

      我们无意中发现曈曈有一项“特异功能”,她能从名字辨识性别。
      我们随意地问她,你猜某某是男的,还是女的?尽管“出题”的范围很广,从亲戚朋友的名字到名人偶像如章子怡、刘德华、李光耀等,她都能不假思索地回答。妙就妙在,答案都正确。
      我好奇地问她:“你怎么猜到(是男/是女)的?”
      小朋友指着自己的脑袋,认真地说:“我是用头脑想的。”
      我跟爸爸都被这个答案逗得啼笑皆非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March 27

    我的宝贝要结婚

      曈曈最近一直嚷着要结婚,昨天甚至是跟爸爸说,“我现在就要marry!”
      太好笑了!很好奇她到底对结婚怀抱着怎样的憧憬。
      爸爸告诉曈曈,以后结婚的对象一定要跟爸爸妈咪一样爱她、疼她。
      小瓜天真地问:“如果有这样的boy,就叫他马上带予曈回家!”
      这么早把女儿嫁掉,我才舍不得呢。等个2、30年再说吧!
    March 09

    曈话

    曈曈:爸爸,我的朋友吃一种药,晚上不会pee pee,早上才pee pee。
    爸爸:是真的吗?
    曈曈:(点点头)是real的!
    妈妈:你的朋友叫什么名?我去问他去哪里买这种药。
    曈曈:他的名字叫Jesus!
       曈曈上的是教会办的幼稚园,除了每天早上要祷告,唱的歌也都是赞美耶穌的(连“10 Little Indian Boys”也有赞美主的版本)。曈曈应该是从这些歌曲中,跟“耶穌”交上了朋友。

    曈曈:我不喜欢妈咪了,我不要跟妈咪睡觉,我要抱妹妹跟爸爸一起睡。
    妈咪:那我多生一个baby跟我睡咯!
    曈曈:然后你又变胖胖。
      看,这个女儿,明明知道肥胖是我的致命伤,居然还用它来刺激我!

    曈曈:爸爸是公鸡,妈咪是母鸡,我跟妹妹是小鸡,那谁是奶鸡呢?
    爸爸:什么奶鸡?
    曈曈:是阿嬷(奶奶)啦!
    February 27

    曈曈上电视

      曈曈的guardian angel半夜传来简讯,说在电视上看到她。画面是一个小女孩在画画,背景还听到有人叫她tong tong。爸爸回说不可能,可是“天使”说她很肯定是曈曈。
      两三天后,“天使”又看到同样的短片。后来,连同事HJ也看到了,她也觉得那女孩很像曈曈。
      我跟爸爸满腹疑团。难道是电视台拉队到曈曈的学校拍摄,老师没有通知我们?还是有朋友把曈曈的录像寄给电视台?
      上个周末,我特意守在电视机前,希望可以看到“女儿”上电视。结果,扑了个空。我心里纳闷,到底片中的女孩跟曈
    曈长得有多像,会不会连我都分辨不出来?
      无独有偶,我带曈曈去超市买东西,她出其不意地指着一张海报说:“那个女孩子跟予曈有点像。”我好奇地走近一看
    ,还好啦,只是发型有点像。
      “远远看有点像hor……”曈曈补上一句。哎哟,远远看,谁都长得很像啦:)
     
    p/s:后来发现,电视上播出的原来是《无敌宝宝斗斗乐》征求录影片段的广告。
    February 16

    曈曈爱上学

      曈曈上学快两个月了。从最初每天找借口不要上学,到现在开开心心地上学去,她的成长叫人欣慰。虽然,每天7.15am叫她起床,仍然是件苦差……
      我喜欢带曈曈去上课。尤其是当她踏进课室那一刻,她的同学会热情地叫她的名字,这边喊予曈,那边也喊予曈,感觉她很受欢迎。身为妈妈的,也替她开心。
      现在,我对她班上的同学,也认识了一些。
      脸旦圆圆的Nick,是曈曈的partner。两个人每天都手拉手,站在第一排。偶尔,Nick Nick脱队了,曈曈会把他拉回来。那天,Nick看到曈曈的脸被抓伤了,还温柔地摸摸她的脸。
      Nick看到我,总会给我一个微笑。有一回,他还学起老师的口吻,对曈曈说:“予曈,say bye bye to your mummy。”
      Taz和Jaz是一对长得很有气质的孪生姐妹。有一阵子,我只看到其中一人来上课,后来才听说,另外一个贪睡,所以经常迟到。不过,我还是搞不清楚谁是谁。
      顶着botak头的Travelle是左撇子,很会画画。我看过他画一列火车,连细节都画得出来,很厉害咧。
      Chubby chubby的Faith,有一次她忘了带手巾,曈曈把自己的借给她,结果被我骂了一顿。
      还有还有,长的很娇小,好像随时会哭的Kimberlie、在课室尿湿裤子,然后不肯穿diapers的Colin、被姐姐打伤眼睛的Karrie……组成了19人的Peace Class。
      那天,曈曈骄傲地告诉我,老师叫她上台表演,其他的都是大哥哥、大姐姐,只有她一个小朋友。哇,了不起!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自豪。

    我的野蛮堂姐

      曈曈的脸上又留下堂姐的“利爪”的痕迹。
     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真的很生气!这个姐姐只要被惹恼,不是咬人,就是用指甲捏人。偏偏曈曈又很调皮,时不时会去disturb她的堂姐,结果脸旦、肩膀和肚皮便成了姐姐练“鹰爪功”和“恶狼咬”的目标。
      被攻击时,曈曈不会还手。是我教她不可以以暴制暴的。可是,我心里却很想好好地教训她。
      昨天,爸爸看不下去,先动手了。他捏了这个堂姐的腮帮子,问她痛不痛;听说她还用水壶敲曈曈的头,爸爸也拿起水壶在她头上敲两下,把小女孩吓哭了。
      事后,爸爸问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份。我虽然觉得这样吓唬一个小孩子不好,可是不够凶,她哪里会怕?
      问题是,她的父母似乎也纵容她这样的行为。有一次,她咬了自己的爸爸,妈咪帮忙解围,说她不是故意的。不是故意的,就表示没错了吗?
      我没有权利教育别人的孩子,我只能一再叮嘱曈曈避免弄姐姐生气。还有,不可以还手。
    February 13

    曈曈要“改嫁”王子

      大概是“王子跟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”的故事听多了,曈曈改变初衷,她不嫁爸爸,要嫁王子了。
      那天,曈曈突然告诉我,要跟王子结婚。我问她,如果没有王子,嫁给医生、警察、老师……可以吗,她斩钉截铁地说:“不要,我要跟prince结婚。”
      那爸爸怎么办?“爸爸已经跟妈咪结婚了啊!”小朋友终于搞懂了。
      现在,就等王子出现了。而他,一定要像爸爸一样爱她。

      X  X  X  X
    恬恬第一次生病 
      不久前,妹妹得了气管炎,咳了两个星期,最后搞得要去医院抽痰。当物理治疗师把一条长长的管子伸入她的鼻孔和喉咙时,我的心也被它剉破一个洞,好痛。看到妹妹无力地反抗着,哭得眼眶、鼻头都发红,心上的洞一直在滴血。
      才4个月的baby,就要承受这样的折磨,真可怜。
      
      X  X  X  X
     
    曈话
      曈曈会自己拨电话给奶奶,偶尔还会跟奶奶打小报告,投诉妈咪迟回家、爸爸很晚还不睡觉等。
      昨天,曈曈扔东西,被阿嬷训了一顿。
    曈曈:阿嬷坏蛋。我以后不要来你家了。
    阿嬷:ok lor,以后妹妹来就好。
    曈曈:我以后不要打电话给你了。
    阿嬷:不要打给我,我可以早点睡。
      这个小朋友,脑筋转得快,年纪小小,就懂得“威胁”大人。
      
      
    December 31

    倒数2007年

    昨天老妈问我,最后一班地铁列车是几点,她说要跟朋友去countdown。哇,比我还on

    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席倒数活动了。从来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。有了小孩后,更不可能去人挤人。

    2007
    年,曈曈终于要上学了!

    校服、鞋子、袜子等都准备好了,就只差心情。

    不知怎的,曈曈近来很抗拒去人多的地方。她总是以疲倦为借口,还会配合惺忪的眼睛和软趴趴的身体,装出一副累到不行的样子。她不喜欢别人看她,所以会趴在爸爸的肩上,或是躲进我的怀里。去我妈家是这样,去佛堂是这样,连去上音乐课也是这样。

    过两天就开学了,我很怕曈曈又来这招。尽管,我们给她模拟了上学的情景,包括可能有小朋友哭闹等,还是无法预知她到时的反应。

    我也怕她起不来、怕她上课迟到、怕交通阻塞、怕天不作美……

    迎接2007年,我的心情战~~~兢。
    December 08

    我要嫁给爸爸

    有人说,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。

    曈曈从小就很黏爸爸,每天早上睁开眼睛,一定是先问爸爸今天有没有上学。最近她还给爸爸取了一个昵称——pappy。爸爸的这个小情人近来频频“表白”,让妈妈的地位受到“威胁”。

    就说我们今天去吃早餐吧。

    曈曈:爸爸,你会跟uncle讲你的女人要喝什么水?

    爸爸:(转过头问我)她说女人还是女儿?

    妈妈:我听到女人。

    爸爸:谁是我的女人?

    曈曈:我咯!

    又有一次。

    曈曈:爸爸,我要结婚。

    爸爸:你要跟谁结婚。

    曈曈:当然是跟爸爸!

    你问我嫉妒吗?才不。曈曈跟爸爸的亲密关系,是我跟父亲从未有过的,我羡慕都来不及。只是在这个“三角关系”里,我怎么觉得自己像第三者?

    December 05

    回忆20年

    周华健大概是我看最多场演唱会的歌手。

    我第一次买票看的,就是他的演唱会。那时候钱不够用,所以买的是最便宜的票,位子是离舞台最远的“山顶座”。尽管远得只看见一个人影在台上跑来跑去 ,但还是很开心。

    后来,看演唱会变成了工作,这些年来,又陆续看了好几场周华健的演唱会,心情从以前的很high,到有些厌烦。 他不是下跪,就是送飞吻,变不出新鲜的,《花心》更是听到想吐。

    所以,当MM邀我去看周华健20演唱会时,我一口便拒绝了。后来改变主意,除了是MM的盛情难却,心里其实也想重温一下华健这20年的经典好歌。

    20年不算短,出席的观众自然都有一定的年纪。不晓得是不是年纪大了,特别容易有感触,华健在台上回顾20年,台下的我也在倒带,搜索记忆的片段。

    《亲亲我的宝贝》是周华健特地为儿子写的。有一年,他上台给老爸献花,因为没有申请准证,结果被罚款了。那时候,他不过是个小学生,转眼这个宝贝已经17岁了,明年就要上大学。

    又有一年,周华健举行“风雨无阻演唱会”,老天很应景,下了一场大雨。观众还是撑着伞,顶着风雨赴约,果然是风雨无阻。

    周华健出道20年,出过的专辑不下30张,唱过歌曲少说有300首。我唯独钟情《摆渡人的歌》。这首歌意境很优美,以前做广播的时候,在寂静的播音室里听,特别有感觉。尤其是歌曲结束前那段 ------哈哈,仿佛心也随着摆渡人的桨在轻轻荡漾。

    现在的歌曲就欠缺了这份感动。正如周华健说的,年轻人的音乐越来越丰富,他斗不过他们,只好拿出吉他。有时候,越是简单的音符越能打动人。20年后,周华健如果举行40周年演唱会,同样的观众还是会为了这份简单的感动而捧场。

    December 04

    曈话之“吃”

    曈曈像块吸收力超强的海绵,词汇越来越丰富,偶尔还会挑大人说话的毛病。有时候,还真的被她搞得啼笑皆非。

    曈曈:(指着香菇)妈咪,我要吃这个。

    妈咪:你会吃才怪!

    曈曈:妈咪,我要吃“才怪”。

    妈咪:(忍住不笑)这个是mushroom啦!

    曈曈:我要吃才怪mushroom

     

    爸爸:快点关起来,不然味道跑掉!

    曈曈:味道没有脚,它不会跑。

     

    爸爸:吃完饭喝口水……

    曈曈:爸爸,你讲错了,你叫我喝saliva

     

    曈曈:爸爸说鱼很可怜,我不要吃鱼了,它的妈咪会伤心。

    妈咪:那你要吃fishball吗?

    曈曈:要,fishball没有眼睛,它没有妈咪的。

     

    阿嬷:……你这样做会吃亏……

    曈曈:阿嬷,我要吃“亏”。

    November 27

    我瘦不了!

    完了! 连老妈都嫌我太胖了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她少说也比我重20公斤,连胖子都认为我胖,可见情况有多严重。

    生完恬恬后,我的肚子一直保持在5个月身孕的状态。产前的衣服,一件也穿不下。去填购新衣,只能勉强挤进L size,粗壮的腰身藏也藏不住。这让从小到大,都是S size的我,深受挫折,心情沮丧到谷底。

    为了消除赘肉,我控制自己的饮食,少吃饭,多吃菜;半夜起身喂奶,肠胃发出空洞的声响,我都是咽口水充饥。我尝试做运动,可是上气不接下气,加上毅力不够,做没两次就意兴阑珊。结果,腰间的脂肪始终顽固地坚守岗位。

    我想,我是想瘦想疯了,我开始认真地看每一则瘦身广告,研究哪一种效果最快最显著。看着一串串的瘦身专线号码,我蠢蠢欲动。

    那天,我终于肯定自己疯了!平时勤俭持家的我,居然花了上百元买了某个不知名品牌的slimming cream,据说可以在14天内恢复平坦的腹部,而且70%使用过的人,都取得满意的效果。

    搞不懂我当时怎么会听信这样的说法,用屁股想都知道,怀孕10个月囤积的脂肪,怎么可能在14天内消失?! 而且售货员身材圆润,不比我瘦多少,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这些我都看到的,为什么还那么傻,白白拿钱买一个泡影?

    我想,我的头壳一定是坏掉了,它已经被身上的脂肪“侵蚀”了,唉……

    November 24

    不可思议的意外

   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甚至有些滑稽。

    大约三个星期前,恬恬从play pan跌了下来,不是fell down ,而是 fell through

    当时只听见一声刺耳的啼哭,恬恬已经不在床上了。还来不及register发生了什么事,女佣便错愕地指着play pan的底部。爸爸赶紧拿开中间的隔板——恬恬头顶在下,双脚朝上地倒立在床底,已经哭得满脸通红。还好 ,掉下去的地方没有铁架,否则小脑袋怎么承受得了?

    由于意外发生得太快,加上没有目击者,只能推断是恬恬把自己踢下床的。小朋友的萝卜脚很有力,踢一下就往上移动三五公分。她大概是踢得过猛,整个人掉进了隔板和床之间的空隙。爸爸说,那个10公分不到的空隙只有小猫穿得过,恬恬是怎么办到的,叫人费解。

    总算有惊无险,不过每次想起恬恬倒立的滑稽画面,我都忍不住想笑。

     

    曈话

    爸爸:乌龟的壳就是它的家。曈曈有壳吗?

    曈曈:咳,咳!

    哈哈,曈曈会讲“冷笑话”

    November 07

    又谈耳朵

    宝宝出世的第一分钟,就接受了他人生的第一个测验:APGAR score (Activity, Pulse, Grimace, Appearance, and Respiration),从宝宝的外观、心跳、面部表情、活动力和呼吸,鉴定宝宝是需要急救。这项测验在宝宝出世后的第一分钟和第五分钟进行,满分是10分。

    恬恬两次的测验分别拿到9分和10分,属于band 1的成绩。本来,还满心欢喜,以为小恬恬是“资优生”,不料,同一天的“听力测验”,她的左耳却不及格了!第二天重考,还是“肥佬”。

    这下可把我们急坏了,如果真的听不到,怎么办?医生安慰我们说,初生宝宝的耳朵有时会被秽物堵住,所以影响了测验的结果。当中百分之90的宝宝,听力其实是正常的。医生安排恬恬一个月后,回去医院重考。

    家婆对这个“坏消息”,有另一套解释。她认为,我在怀孕期间粘东西,触犯到一些禁忌,把恬恬的耳朵“粘住了”。她要我回想,最后一次粘的是什么东西,然后赶快把它拆了扔掉。

    这个“罪魁祸首”结果是一张书签。因为被曈曈撕破了,被我用胶纸粘了回去。偏偏我跟爸爸翻箱倒柜,就是找不到这张该死的书签。

    为了确保没有“漏网之鱼”,家婆要我们把曈曈上Little Notes做的手工(都是我做的!)全部拆了,然后浸泡在水中。这些纸做的手工泡了水,岂不都烂了,以后上课怎么用啊?

    太荒谬了,我反对!结果爸爸说了一句话:手工重要,还是女儿的耳朵重要?okok,照阿嬷的意思做。后来想想,那我过去9个月排的跨版,粘了那么多胶纸,不是都要全拆掉?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我不敢把疑虑告诉家婆。

    老天保佑,恬恬两个星期前去重考听力,终于pass了!是医生说得准,还是家婆的方法奏效,都无所谓,恬恬没事,我们就放心了。

    November 06

    新郎=德良?

    爸爸带曈曈去出席朋友的教堂婚礼,新娘叫美华,新郎叫德良。曈曈回来后,就一直跟我描述新娘穿着白色的礼服,拖着长长的头纱步入教堂。

    有一天,曈曈跑来焦急地告诉我,德良不见了。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,谁是德良?后来经过爸爸指点迷经,才恍然大悟。原来,自从那场婚礼后,曈曈就把德良当成新郎的代名词,而美华当然就等于新娘啦。

    Anyway,那天曈曈在找的“德良”,其实是一只系着bow tie的小熊新郎。那是我出席朋友的婚宴时,带回来的,还有一只戴头花的小熊新娘跟它配成一对。

    不会冲凉的妈妈

    我已经忘记曈曈是怎么长大的。

    说穿了,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,很多时候,都是女佣在帮我尽做母亲的责任。

    曈曈小时候不喜欢喝奶,女佣得抱着她边唱歌边踩着恰恰的舞步,好不容易才哄她喝完一瓶奶。我们不知换了几个牌子的奶粉,还有大大小小、材质不同的奶嘴和奶瓶,都是为了促进她的“奶欲”。

    曈曈刚出生时,身体软绵绵的,我不敢抱她冲凉。等我累积了足够的信心,她已经八九个月大了;我第一次煮粥给曈曈吃,是她3岁的时候。那时,女佣约满回乡,我只好勉强煮了一锅连自己都不敢尝一口的粥。还好曈曈很赏脸,没有挑剔妈咪的厨艺。

    恬恬让我有机会重修“好妈妈文凭”。在坐月期间,我便开始替恬恬冲凉。第一次虽然鸡手鸭脚,但并不如想像中困难。看着小恬恬在水盆里,很享受的模样,多少弥补了当年的“遗憾”。

    我想,曈曈长大后,一定会觉得妈咪偏心。:P

     

    曈话

    妈咪:不可以碰电插头,不然被电到会变黑黑(烧焦)。

    曈曈:Tasmy(女佣)就是动了这个,变成black colour的。

    妈咪:

     

    October 12

    都是针线惹的祸?

    929日,农历八月初八。

    恬恬本来应该在这天到我们家来报到,可是小baby迫不及待,提早了8天,赶上了闰七月的尾巴。

    在医院折腾了15个小时,在那漫长的等待中,几乎每半个时就听到隔邻的产房传来婴儿的哭声,只有我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。护士说baby在选时辰。

    结果,我边等边咳边吐,好不容易才把恬恬生出来。小baby很矜持,意思意思哭了两声,便静静地给护士清洗,然后一对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。

    爸爸一脸喜滋滋,仿佛初为人父般笑着说:“跟曈曈很像。”护士把baby抱给我,她的身体暖暖软软的,抱着她,感觉很实在。Hello, baby我们终于见面了。怀胎十个月,有焦虑有不安,看到宝宝很健康,总算放心了。

    恬恬跟姐姐出世时的模样像极了,同样继承了妈妈祖传的扁鼻子、薄嘴唇,还有爸爸的“大眼睛”(从眼形来猜测,应该会是大眼睛啦。曈曈也是到了六个月大,双眼皮才跑出来的。)

    不过,恬恬的耳朵很特别,各有一个小皱褶。起初我还不以为意,觉得这样也挺可爱的,可是经过陪月auntie的提醒,那可能是妈咪的“杰作”。

    怀孕期间,有很多事情ban dang不可以做,包括搬动家具、钉钉子、在床上缝纫等。有一次,我发现新裙子的领口太大,便动手缝了起来。本来是ok的,问题就出在我没有把裙子脱下来,而是直接穿在身上缝领口。

    怀孕5个月时,我来红了。医生检验后,发现我的胎盘有凹陷,导致出血,医学上称为threaten abortion。医生还给了我两个星期的mc,要我躺在床上休息,避免走动。

    是针线惹的祸吗?老人家是这么认为的。于是我听从家婆的指示,把那件裙子跟石榴叶一起浸在水里,希望把不好的洗掉,保baby平安。后来好一段日子,我都不敢穿那件裙子。

    说回恬恬的耳朵,陪月auntie认为,因为我动过针线,所以她耳朵像是被缝过,出现了小皱褶。听了,我的心里毛毛的。

    有些事情,宁可信其有。
    October 07

    爸爸当坏人

            曈曈的音乐班有一个非常淘气的小男生,常常在上课时捣蛋。老师在播音乐时,他会去关掉唱机,当老师停下音乐,他又故意去按play。再不然,他就在课室里走来走去,或是把课室里的玩具扔在地上。最可怕的是,他还会闹脾气,往地上吐口水,或在地板上翻滚!

            偏偏小男生的妈妈仿佛视若无睹,任由孩子为所欲为。 她顶多是在座位上喊孩子的名字,威胁他如果再不听话,就不让他来上课。除非老师开口“呼救”,她才会站起身来,把孩子拉回座位,阻止他继续搞破坏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小男生没有兴趣上课也就算了,糟糕的是,小朋友的注意力也被他分散了。像好奇的曈曈就会注意看他在搞什么,而忘了跟着老师唱歌。我不时得把她的头别回来,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提醒,“不要学他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 有一天,爸爸陪曈曈去上课,小男生又是不安分,反复玩着唱机的按钮,结果小朋友一首歌也唱不成。爸爸忍无可忍,对男生的妈妈说,你可以去阻止他吗?小男生被妈妈骂了一顿后,总算乖乖上课。

           爸爸的“仗义执言”让其他哑忍了几个月的妈妈们,也开口表示不满了。下了课等小男生和妈妈离开后,众妈妈们围着老师投诉,如果小男生再这样胡闹,她们就给孩子换班。还有家长甚至要求校方,“逼”男生退学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原来,妈妈们也跟我一样,心里面懊恼孩子无法专心上课,又担心他会受到不良的影响,可是大家却敢怒不敢言。终于有人带头抗议,大家才纷纷把怨言说出来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,没有人愿意当坏人,大家都在等别人先做坏人。爸爸这次虽然当了“坏人”,却赢得了曈曈和妈妈的掌声!爸爸万岁!

     

    曈话(一):

    女儿拿着一张电话卡,指着上面的一串号码,问我是什么。

    妈咪:这是密码。

    曈曈:是什么?

    妈咪:就是……(还在思索该怎么解释)

    曈曈:妈咪,这个不是horsie嘞。

    天啊,此码非彼马!

     

    曈话(二):

    坐月期间,在家里闷得发慌,爸爸到图书馆帮我借了几本《女友》杂志。

    爸爸:Are you happy with《女友》?

    妈咪:Yes.

    曈曈:妈咪,你为什么高兴?

    Err…女儿尝试了解爸爸和妈妈的对话,却常常“断章取义”,叫人啼笑皆非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September 15

    曈话二则

    曈曈:妈咪你有阿Boy吗?
    妈咪:你怎么知道我有阿Boy?
    曈曈:(神秘的微笑)
    妈咪:阿Boy就是舅舅咯!
    曈曈:我长大可以叫他阿Boy吗?
      
      曈曈小时候,总是很大方地分享她的零食。长大后,她变得“借口”多多。
    妈咪:可以跟妈咪share吗?
    曈曈:你有咳嗽吗?
    妈咪:有……
    曈曈:我只有一点咳嗽,跟你share,我变成大咳嗽,要看医生,怎么办?
      
    September 04

    鞋子救了脚趾

      整只croc被绞得变了形,鞋底也被撕开了一个口。$39的鞋子泡汤了,还好它保住了小主人的脚趾。
      昨晚,我牵着曈曈坐电动扶梯上三楼的图书馆。她一贯地伸直手去抓扶手,还跟我说:“妈咪,我长大,可以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听到一声惨叫,泪水随及飙出来。
     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我,赶紧抱起曈曈离开扶梯,冲上二楼。跪下来查看伤口,看到整个鞋头沾了黑油,而且被扭曲了,心里好怕她的脚趾……还好,只是被割伤了,指甲也断了一截。
      “妈咪,很痛……很痛……”曈曈的脸哭花了。我一边安抚她,一边打电话向爸爸求救。
      购物中心里人来人往,眼角旁看到有人驻足而观,却没有人援手。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,跪在地上,抱着一个受伤的孩子,居然无法引起路人的怜悯?
      5分钟过去了,一个年轻女店员走出来,问我要不要到她店里坐下来,并热心地帮我抱曈曈进去。几个店员围过来,帮忙哄曈曈,一个刚好在店里购物的顾客,递过了一张胶布……当下,我有说不出的感激。
      人间还是有温情的。